“你还骄傲了？”北冥芷瑶拍了拍她的屁股：“就会带坏她们。”

她的视线从司空玥的脸上飘过，朝着萧若璃走了过去：“家里收拾的怎么样了呀？”

“已经收拾好啦。”萧若璃轻声说道，澹台芊月补充道：“不过没有你们俩的房间，芷瑶姐你们真会挑时间过来。”

“这个点了，不用睡觉也没关系吧？”北冥芷瑶似笑非笑的看着澹台芊月。

澹台芊月表情一垮：“还是得睡一会的，你看我都有眼袋了。”

顿了顿，她继续理直气壮的说道：“她们也被我干扰的没睡好，白天又干了一天的活，不好好睡一觉，会出问题的！”

“而且芷瑶姐、凌薇姐你们这个点过来，肯定是加班加点的把事情处理完的吧，也需要好好睡一觉，晚上除夕还要守岁对不对？”

“那回去休息一会儿？”

“就该这样嘛。”

苏晓看着北冥芷瑶的侧脸，她生气了····都没看自己一眼。

还有司空玥。

他悄悄来到司空玥的身边：“还有勇气么？”

司空玥平静说道：“预料之中····”

顿了顿，她看了苏晓一眼：“不紧张是假的。”

她回忆着给澹台芊月发的那张色气照片，如果当时脑子一热给北冥芷瑶发了，恐怕真的就一点机会没有了。

因为那样的照片只会让人理解出一种意思：示威。

“先走。”苏晓朝着她笑了一笑，迈开步子跟着前面她们的脚步：“紧张，但不是没有对策，是吧？”

“嗯····”司空玥扭头看着他：“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你说。”

司空玥看着北冥芷瑶的背影轻声问道：“为什么你要首先在意她的态度？为什么她在你心里有这样的地位？如果她不同意的话，不喜欢她不行吗？”

她扭过头看着苏晓：“这样的话，你也会轻松很多，不是吗？”

“说的有道理，但是····”苏晓看着北冥芷瑶的背影：“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喜欢她，就是这样而已。”

晓之岛的初见，她是自己来到这里之后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

时间回溯之前，自己对不起她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只是这样？”

“是啊。”苏晓扭过头看着司空玥，时间回溯前被精神控制的乖巧北冥芷瑶在脑海中闪过····一个虽然表情丰富，但是没有自己思维、一只听他话的忠心人偶····随意颐指气使、随意冷落、随意无视、随意背叛。

“就是‘最喜欢她’这个理由。”他再次强调了一遍。

“最？”司空玥主动找话题也平缓心中的紧张：“那么和你青梅竹马的楚凌薇呢？不是‘最’吗？”

苏晓调侃道：“正宫是正宫，老婆是老婆，宝贝是宝贝，女朋友是女朋友，奶妈是奶妈。”

司空玥的视线默默扫过北冥芷瑶、楚凌薇、萧若璃、澹台芊月和南宫沐心，最重要的正宫、最重要的老婆、最重要的宝贝····

每一个都是最重要的。

“渣男。”她说道。

苏晓想了想，缓缓开口：“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那我呢，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