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白无常盘问那些厉鬼，自然就会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她没有隐瞒，着重说了陆凡渊的嫌疑之处：“聚会上的其他人都收到了同样的礼物，不知道他们的礼物有没有问题，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我马上联系同事去上门排查。”白无常很重视这个情况，问完聚会名单后，当着时晞的面打了个电话，和同事沟通了后续工作。

黑无常眯了眯眼睛：“你们被很强大的厉鬼盯上了，厉鬼睚眦必报，生死纠缠，不杀死你们决不罢休。”

想到鬼面具撕扯皮肤的痛感，季明煦脸色惨白：“那怎么办？”

黑无常手里多了根烟，用磷火点燃了：“地府会保护你们，直到把它揪出来。”

时晞没闻到烟味，只嗅到了一股霜雪气息，这大概就是幽冥的味道。

黑无常看向时晞：“小姑娘，给我看看你的掌心符。”

时晞刚才提过一句自己处理诅咒物品的方法，黑无常有点好奇。

时晞摊开手心，黑无常挑了挑眉：“是个人物。”

难怪被一群厉鬼追杀，还能毫发无损。只能说她的长相太有欺骗性了，第一眼还以为她弱不禁风，被一群厉鬼欺负了。

“还能开车吗？”黑无常问。

季明煦点头：“可以。”

黑无常道：“先送你们回家。”

屏障撤去，盘旋在空中的黑雾散了个干净，手机恢复了信号，路灯也正常了，一辆辆汽车飞驰而过。路人看不见黑白无常，只会以为时晞和季明煦正在路边处理汽车故障问题。

时晞看了眼时间，感觉在结界里待了很久，实际上才过了一小会儿。

上了车，时晞给张清玄发消息，忽然捕捉到了追踪符的波动。

陆凡渊在附近！

厉鬼们说过，它们的主人马上就来。

时晞心想，陆凡渊本来是想来见证或者加速她的死亡，结果发现她被两个地府公务员保护着……他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时晞挑起唇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按下车窗，她指出陆凡渊的藏身之地，对黑白无常说：“两位，还有一条漏网之鱼，而且是条大鱼。”

黑无常咬了咬烟蒂，身体化作一团烟雾，瞬间消失。

陆凡渊很敏锐，察觉到自己被盯上后，跑得更快了，很快就离开了时晞的视线范围。

白无常对时晞笑了笑：“迄今为止，被十七盯上的猎物，无一能逃脱。”

十分钟后，黑无常带着陆凡渊回来，陆凡渊手上绑着一张符，神色怨毒，直勾勾地盯着时晞。

把陆凡渊塞进季明煦的车后座后，黑无常两指抵着陆凡渊的额头，生生将附身在里面的恶鬼拽了出来。

“这是个附身在活人身上的厉鬼，很有手段，阴气藏得滴水不漏。”

恶魂一脱壳，陆凡渊的身体就倒了下去。

那团恶魂在黑无常的手里扭来扭去，没有脸，只有一双恶意十足的眼睛，左眼瞳孔的颜色透着一抹古怪的猩红。

张清羽立即提醒时晞：“小师妹，血玉藏在它的眼睛里！藏得那么深，难怪我感觉不到！”

张清羽对血玉的敏感度，甚至要高于黑白无常。

时晞状似无意地说了句：“它左眼的颜色很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