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接着道：“其实，程旭他，是弯的，他……”

“什么什么！！！”

齐安铭登时激动起来，眼底泛着兴奋的光芒：“你说的是真的吗！”

穆初鸣一本正经地骗小孩：“我骗你干什么，但是吧……”

齐安铭十万火急：“你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啊！”

“但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

齐安铭这心情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脑海中好像被雷噼过般，讶异的倒退了几步：“我怎么……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你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不仅听过，你还看过呢！”穆初鸣恨铁不成钢：“两个人天天就差没有合二为一了，也就你呆会觉得他俩是兄弟！”

“……”

“穆时？”

穆初鸣一拍手：“所以你现在知道为什么程旭他总是拒你于千里之外了吧！”

“不，不可能！”

齐安铭一张脸骇的煞白，眼神飘忽不定的，迷茫地消化着这短短几分钟听到的所有消息。

但毕竟长到初中了除了恋爱脑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区域安置的是智商，挣扎了几分钟，他还是考虑到了一个问题：“我凭什么相信你？”

穆初鸣也不慌，耸了耸肩无所谓道：“信不信随你，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

所以当天傍晚放学。

齐安铭特意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操场看程小旭他们打球，而是躲在了校门口外的文具店里，想假装成一副被拒绝后心灰意冷不再纠缠的迷惑现象。

但其实程小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觉得晚上好像被他遗忘了什么人还是事，最后全部归总于因为输给了穆小时三个球而造成的胡思乱想。

等到太阳基本落了山，他和穆小时才出了校门准备回家，齐安铭见状忙偷摸跟了上去。

一路上，穆小时总感觉身后似乎是跟着什么人，可真的回头看去一切却还是照如往昔的人间烟火，就连程小旭在旁边跟他叨叨不休的抱怨他都没能听见。

程小旭：“……我真的，要不是因为——Hello？excuse-m，e！穆司马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

穆小时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反问：“嗯？”

“……”

程小旭无语凝噎，摆了摆手懒得再把刚才的长篇大论复述一遍，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说，咱俩这样的关系，以后……”

穆小时：“你大爷的关系。”

“……”

接下去拐过个弯就到了二人所居住的私人别墅区，穆小时拿出手机，验证二人住户身份走了进去。

齐安铭偷偷跟在后面，看着程小旭嘴巴一张一合正兴高采烈地说些什么，但苦于门口保安的拦截他没有办法听到，对于他们聊天的内容只拘泥于刚才程小旭的那句“咱俩这样的关系”。

“……难道穆初鸣说的是真的？程旭和穆时他俩真的——可是刚才穆时不是还否认了程旭说的话吗……”

齐安铭滴咕着，走没两步又回头看上一眼。就在这个时候——

他看到了穆时左耳下因为手机亮度照射而反光的银色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