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见危机接触可算松了一口气，恼火劲儿上来了正要和他骂骂咧咧，突然从他的言语中意识到什么：“你他妈就在门口看着啊？！”

“……”

穆时没有搭理他，目光冷冷地落在了摔坐在地上的齐安铭，后者则咬着牙，捂住撞到床板的脑袋挣扎的想要站直起身，然而盆骨的剧烈疼痛让他完全没有办法有任何动弹。

也还好摔下来的时候，穆时给他借了力在落地前缓冲下来，要不然他的下半生很有可能就要在轮椅上度过。

半晌，他垂下手抬起头来，嘲弄似的歪了歪脑袋，声音轻轻的，眼神安静：“穆时啊，怎么又是你？”

“……”

“我知道你和穆初鸣的事情。你放心，你不让我好过，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

“你就等着我送给你的那份大礼吧！”

“……”

“让我想想，我要送你们什么呢？”

他说着，自顾自地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音哑，在空旷的医务室隔间显得诡异而又怪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