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

“恭喜你啊。”

穆时勾了勾唇：“恭喜什么？”

“双向奔赴的爱情，不值得恭喜吗？”

“……”

穆时又笑：“也对。”

程旭身体随意的往后一躺，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问道：“话说你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粥粥的？你俩第一次碰面的时候不是还吵得水生火热的？”

“……”

程旭抓住了他眼底那一瞬的波动，瞪大了眼睛坐直身子。

“喂，你别告诉我还就真是一见钟情啊。”

“……”

见桌子对面的人沉默半天不说话，程旭心里一边大喊着“没想到这小闷骚还是个情种”，一边脑子里星球大战想要说些什么骚话来埋汰他的时候，突然听到男人出了声，语气是他这辈子都没能听到过的温柔：

“可能，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