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约定的内容为什么是那样，主要是云中子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而且他本人并不是一个嗜杀的, 能约束双方无休止的对抗, 也算是件好事。

再有就是，这个古老约定看起来比较古怪, 容易引发人的好奇心。

云中子也希望, 如果再有神州后辈来此，能因为好奇而找到这个独立空间。

只要消息能传出去, 想神州后辈也必有杰出之才, 继续这未竟的事业。

现在嘛, 倒是来人了，就是这个修为……有些不堪！

不过云中子听说, 神州只是天道崩毁，并没有出现天倾，这就让他放下了大部分的心。

可惜的是，那些他熟悉的老友，都凋敝了，这让他生出不少的唏嘘。

总算还好，云中子对待凡人的态度，比大多数修者要好一点，没有因此迁怒凡人。

细说起来，天道崩毁通常会伴随着天倾，正经是天倾灾难，未必能引发天道崩毁。

所以现在神州遭遇天道崩毁，却没有出现天倾，想必也是那些老友尽了自己的责任。

至于说地球处于末法时代，灵气凋敝，修者正在走向没落……

在云中子看来，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哪怕没有灵气复苏，凡人起码都活下来了。

而现在，冯君给出了更好的结果：经过他的努力，神州正在逐步地回复灵气。

虽然这个过程会很漫长，也很可能会中途停止，但是……一切都在往好发展不是吗？

冯君的修为是弱了一点，可神州现在连第二个金丹都没有，也不能再苛求什么了。

正经是以小家伙的修为，能跟那么多大能修者扯上关系，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云中子可以猜得到，以冯君身怀的秘密，想要发展起来不难，但是交好大能可不容易。

别的不说，想当初孔宣是何等的强悍？最终不也是被“与我西方教有缘”带走了？

以冯君的弱小修为，居然能保住自己的秘密，不被“有缘人”拿走，想必也不易。

至于说未竟的事业……目前看来，暂时也不能启动了。

但是云中子也不气馁，“这鬼巫世界看起来跟神州相似……其实规则还是差了很多。”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谁又愿意放弃神州大地呢？

冯君默默地听着，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直到云中子讲完了好久，才出声发问。

“那么，我现在要做的，是些什么？”

对于守护者的一些安排，他多少有点抵触情绪，但是对于云中子，他就只有钦佩。

“以你的实力，也做不了什么，”云中子很坦诚地表示，“你的伴当，也不便参与此事。”

他不需要问就想像得到，以冯君金丹的修为，该怎么跟那些伴当相处，才能守住秘密。

冯君不是第一次被人嫌弃修为低了，而且对方的口气，并不让他反感。

所以他想一想又发问，“另外两位前辈是谁，可以说一说吗？”

云中子闻言，脸上现出一丝怪异来，“一个当然是山河社稷图，另一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