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现，就是刚刚被林凡跨在身上的女子，她眼眶通红，只是没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想哭。”女子忍着不舍，自言自语道。

突然，她的体内有道冰冷的声音传递出来。

“不可能，眼泪是弱者的代表，你虽然很弱，但终究你还是我，我不会允许。”

体内的声音让人不荣抗拒，甚至有点严厉，紧接着，声音平淡下来，好似在安慰。

“何必呢？你见到了他，可他却认不出你是谁，你在他心里，不，或者心里也没有，只能说无数过客中的一位而已，没有地位，也没有任何存在感。”

“一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如今我已经醒来，你是我的肉身第二真灵，我不灭你，安安静静的待在那里，以后有机会，我会让你离开。”

体内的存在，说话有点直白，看似安慰，却跟万剑穿心似的。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慕灵忍着悲伤，想哭却哭不出来。

“嗯。”

“为什么，我的脸会是这样，如果当初不是这般，或许，也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慕灵问道。

她只想追寻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一切都被那张脸给拦住。

人见人怕。

“因为你保护不了我的身躯。”

对于这样的回答，慕灵不知如何开口。

“我明白了。”慕灵声音轻灵，看似好像放开。

突然。

一道隐晦的光辉从体内爆发出来。

她抬着手，手里的面具，散发着诡异的光辉，慢慢的移动着，也慢慢的要将面具戴在脸上。

“当戴上面具那一刻，你不在是你，弱懦，恐惧，绝望，感情都将离你而去，你的人生将在此终结。”

慕灵看着慢慢靠近的面具，本不存在的眼泪，顺着脸颊缓缓的流下。

她知道，将带上面具这一刻，她将彻底的被关在黑暗中。

这一生对她来说是不幸的。

一直在歧视的目光中成长。

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关心她的人。

此时，有力量风暴缠绕在她的身边，影响了这片虚空，更影响了这片天地。

啪嗒！

面具跟脸重合。

一股恐怖而又诡异，从未出现过的力量爆发出来。

此时，一道妖异的红光从面具透露出的双眼里闪烁着。

“我……傀儡之主回来了。”

低沉的声音从面具里传递出来。

“师兄，我不……会忘记你……”

慕灵的真灵逐渐被黑暗笼罩，她的记忆如同潮水般回涌。

一幕幕都在脑海里出现。

嘴唇微微上翘，露出雪白的牙齿，“师妹，你可以站起来吗？”

师兄出现在她面前，倾斜着腰，伸出手的那一幕，是她最不想忘记，也是第一次受到别人的关怀。

“师妹，好好修炼，内心之美，是世间最为美丽的存在，不要因为容貌感到自卑。”

一幕幕浮现。

“师……兄。”

湮灭。

一切幻想全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