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陌陪了我一夜。”沉清然抢在凌陌前面回答道。

季未晰盯着沉清然：“问你了么？滚出去。”

“你！”沉清然想要回怼。

季未晰撸起袖子：“别逼我揍你。”

“清然，你出去吧。”凌陌低着头，不看她。

沉清然只有讪讪离开，办公室内只剩下了季未晰和凌陌两人，凌陌轻叹一口气：“晰晰，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想听。”季未晰不想让凌陌再继续说下去，她心中难受不已，但眼眶里却没有一滴眼泪：“凌陌，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说的么？你说休息室的床不会有别的女人睡，你还记不记得？”

凌陌皱着眉：“这次是意外...”

“你还记得，你之前怎么跟我约法三章的么？你说，你可以和别的异性保持距离，你做到了么？”季未晰自嘲一笑：“你当时说那话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沉清然会突然回国吧？”

“我承认，我越距了，晰晰，我承诺过，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你可以随便提。”凌陌的身子有些许颤抖，，他在害怕，他害怕季未晰提的要求，他做不到。

但季未晰并没有再说话，“凌陌，不能再有下次了。”

这话说完，季未晰便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凌陌一个人，慌乱不已，季未晰刚刚的眼神，是那般的绝望又是那般的隐忍，他害怕，万一真有下次，季未晰会做什么？

季未晰并没有回到办公室，她现在不想工作，工作不了，只想扑倒在妈妈怀里，哭个够。

她拨通了季静的电话，但电话接通那头并没有声音，没有办法，季未晰只好打车来到了季静家中。

她不断敲着门，门内却没有响应，没有一丝声音，季未晰只觉得心头一阵不详的预感袭来。

她取下头发上的发卡，插进钥匙孔，十秒后，门被打开，这个技能是斯诺教的，但她没有用这个技能偷过东西，只整蛊过欺负她的同学，在他们的柜子里放小虫子。

进门后，客厅内一个人也没有，季未晰觉得奇怪，季静这个时间了，肯定不会在床上啊，但打开卧室门后，季未晰却愣住了。

季静此刻，正安然躺在床上，手上正握着手机，双眼紧闭。

“妈！”季未晰飞奔到床前，在触摸到季静身体的那一刻后，只觉得天旋地转。

季静的身子已经凉了，但她在自己咽气之前，还想着接季未晰的电话。

“妈...”季未晰将头埋在季静的怀中：“你怎么...你怎么都不等等我....”

床头放着一张纸条，是季静的字迹，季未晰联系季忱逸后，坐在床边，颤抖着手，将那张纸条拿起，纸条上的笔记很轻，像是季静在没有力气后，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