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双眼通红，直直盯着李瑶沁：“我就是因为爱她，才会这样做。”

李瑶沁摇摇头：“真正爱一个人，才不是把她困在身边，而是给她自由，给她快乐。”

说完这句话，李瑶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不想再继续和凌陌争辩什么，她知道凌陌不会在今天以后放开季未晰，以后，就多来陪陪季未晰吧。

季未晰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坐在窗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行人，窗外的雪景，今天是平安夜，A市下了这么些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很喜欢雪的季未晰，却没有一丝情绪，下去堆个雪人。

“晰晰，明天就是圣诞节了，你想要什么礼物？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尽可能给你。”凌陌坐在季未晰身边，温柔地问道。

季未晰头也没转，望着楼下路边那个巨大的雪人：“我想要我的所有朋友，都来陪我，包括你不喜欢的叶无辰。”

凌陌顿了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还有么？”

“还有。”季未晰轻蔑地看了凌陌一眼：“明天，不要让我看到你。”

不要让我看到你。

这句话，直击凌陌的大脑，让自己的胸口传来剧痛，但他没有懊恼，没有发火，而是沉沉应道：“好，明天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叶无辰是凌陌发消息给他才知道，原来季未晰已经没有继续在凌天资本工作了，他这段时间经常给季未晰发信息，但季未晰永远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目前的境遇。

第二天，圣诞节。

凌陌果然如自己所说，一大早，在季未晰还没睡醒便带着花花出门了，季未晰是被门铃声吵醒的，她起身去开门，只见夏天，丹妮，程毅，李瑶沁，叶无辰，带着她爱吃的蛋糕，和礼物。

“未晰，我可是跑了好几家店，才找到这个反人类的蛋糕的，麻辣火锅味，在一家叫做忆江南的蛋糕店！”丹妮笑着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喜欢这个口味的蛋糕！”

叶无辰全程静静地看着季未晰，没有说话，只皱着眉头。

直到娱乐结束，大家挑了一部电影看了起来，叶无辰这才悄悄靠近叶无辰。

在叶无辰刚要开口的前一秒，季未晰示意叶无辰闭嘴，站起身，将他拉近了卧室的洗手间：“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这里没有电子设备，不然只要有手机电脑所在的地方，都会被凌陌窃听到。”

叶无辰不可思议地环视周围，叹了口气：“未晰，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

“呵。”季未晰轻笑一声：“无辰，你看过《小时代》么？我想套用里面的一句话，是Neil对顾里说的，‘I‘mnothappyanymore.’我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叶无辰握住季未晰的手：“未晰，我能让你开心，至少能开心一段时间，你愿意么？”

“没用的，怎么也逃不出凌陌的手心，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而且，我还有花花，我不能抛下花花一个人不管。”

叶无辰真挚地看着她：“未晰，只要你愿意，我就帮助，你只用回答好或者不好？”

季未晰顿了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