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区别。”凌陌的眼眶依旧通红：“花花被你送走了，我不能再用花花来要挟你，我就只能用更强硬的手段，既然你不想见到花花，那就干脆谁也别见了。”

季未晰皱眉，愤愤看着凌陌：“有意思吗？”

“有意思。”凌陌说道：“林阿姨还是会每天照顾你的吃住，除了林阿姨，只能见到我，晰晰，你知道我那天在古巴看到叶无辰从你的房里出来是什么感觉么？我快要气炸了，如果不是他爸妈在，我真的不能保证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晰晰。”凌陌沉沉盯着季未晰：“你实话告诉我，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你们接吻了？还是…”

见季未晰不说话，凌陌继续追问：“你说啊…你告诉我，他有碰你吗？”

季未晰沉默许久，事实是，她和叶无辰顶多轻轻亲了一下而已，被她躲开了，虽然两人睡在过同一张床上，但依旧什么也没干。

但是季未晰并不想说实话，内心的小魔鬼导致她心里生出了邪恶的想法，她想让凌陌在意，像从前她在意他一样。

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无比，丝毫不像是在说假话，直勾勾看着凌陌的双眼：“有。”

“什…什么？”凌陌自然没想到季未晰会是这样的回答，“你在骗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