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人类就会搞一些没用的东西。”

张芸芸和刘弈和看到了那空中天狗号的变化，张芸芸满眼的嘲讽。

“这一千三百年，我见的太多了。人类自从学会了使用工具之后，就慢慢开始堕落，腐化，不再增强自身的实力，而是一位地提高工具的能力。我的好哥哥，我真不明白，这样堕落的人类，为何你偏偏要守护他们？而我，又哪里不值得你珍惜？”

“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进化方式。”

刘弈反驳张芸芸，“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选择修真，同样也不是每一个生物都能进化成妖怪一样。这些人选择了工具，一样是在强化自己。小瞧了人类，吃亏的只能是你自己。”

“所以，在你心中，人类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我们都该死了？”

“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刘弈皱起眉头来，觉得张芸芸越来越偏激，“我当年在妖界，什么时候主动开过杀戒？”

“难道哥哥在妖界犯下的杀孽还少了吗？”

张芸芸冷笑起来，“我现在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当年哥哥教给我的呢？”

“这……”

刘弈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张芸芸的时候，自己毫不留情地直接斩杀了两个虎族刺客的事情。

那时候的张芸芸，还是个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唐僧级别的妞。

而现在……俨然已经是一届女魔头了！

“我能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哥哥教的好呢。”

张芸芸重新拎着那黑剑，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开口说道，“哥哥，是否满意你的作品呢？”

“如果是我的作品，那就乖乖听我的话好了。”

刘弈上前两步，“从现在开始当一个好孩子，我会送你去上学……唔，不如直接就从大学念起吧，到我的学校来，当我的学生怎么样？”

“哥哥，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两种可能。”

张芸芸伸出两根手指，然后说道，“第一种，就是你和我两个人回到妖界，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从此与世无争，不再出没，也不在侵扰人界。第二种，就是你死我活，我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能活下来，那么，战争就会停止！”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你一点教训都不吃？”

“我有我的坚持！”

张芸芸身上黑气缭绕，和刘弈身上的金光正好呈反比，“似乎……我们之间……只剩下战斗了呢……”

她说着，伸出手来，把脖子上带着的一枚红色的石头摘了下来。

这是天火石，当年刘弈为了帮助体弱多病的张芸芸提升体质，从赤焰山上采来的。

这一千三百年，张芸芸一直佩戴在身上，从来不曾摘下。

而此时，张芸芸已经把天火石捏在手中，然后狠狠一攥拳头，直接把天火石捏成了红色的齑粉，然后松开手，让这些粉尘随着夜风吹走。

“我们的过去，都随着这尘埃一起消散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妖皇。一个要征服人界的妖皇！剑皇大人，想要守护你的人界吗？那就打败我，或者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只有死亡，才能阻止我！”

说话间，这大楼已经开始崩塌。